第(3/3)页 一颗丹药相当于一条命,见识过丹药之效的贺七杀还不得吹爆她的名声,为她效死。 纳头便拜,说的就是当时颤抖着双手接过丹药的贺七杀。 她们一人一统演这么一出戏还不是为以后想投靠过来的人打个样。 她需要人手和势力,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没有足够的诚心和忠心,想扯着她的大旗投机,那真的是想多了! 元康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宜祭祀,祈福,迁移,出行。 巳时中,早早便结束大朝会的明熙帝君臣,和月浮光一起再次来到右武卫新军营校场。 朝阳初升,校场上大衍新兵营的旗帜和闪烁着的金银色光芒的月军旌旗在晨风里轻扬。 万名新兵列队整齐,他们面容稚嫩却目光坚毅。 皇帝身着常服,缓步登上点将台,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他气沉丹,声如洪钟,震动四方,“年轻的儿郎们,看到你们站在这里,朕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清晨,朕也曾是校场中的一员。” 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到了年纪,就喜欢忆往事,明熙帝看着台下年轻的面孔,不由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不受父皇宠爱,身为太子,国之储君,也曾入军营守边疆。 人一旦开始忆往昔,感情就容易充沛,作为距离明熙帝最近的人之一,月浮光清楚的看见明熙帝眼角有泪光闪动。 他继续道“那时朕与你们一般年纪,不懂离别,只看见阳光下锃亮的刀枪。而今日,朕却要在这校场之上,送别尔等,去往距离京城最远的地方。” 风划过校场,军旗猎猎作响,皇帝的袍服也被晨风鼓动,使得他整个人都伟岸起来。 “朕想告诉你们,尔等今日所去之地,不是沙场,是家园的屋檐。 三岔之地,国朝之门户,尔等是我朝第一道防线。你们守护的不但是大衍边疆,也是守护你们家中父母兄弟,姐妹妻儿的安稳日子。” 说着他抬手一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轻拂过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过于朴素的袍服,“朕今早特意穿了这个,与你们将要驻守之地的一样作物有关。 此物名为棉花,我朝少师大人为天下人寻来的好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