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冲穷,还有山寨里那么多人要养,更要打点县城里的官员,不然小青山哪里能存在那么久。 陆微之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我不写。” 苏一冉:“为什么不写,你不想回去了?” 陆微之才没有不想回去,“在见到大当家之前,我是不会写的。” 苏一冉点了点头,话里有话道:“那你可要努力了。” 陆微之耳尖忽的一红,揪着红薯皮的动作都重了几分,好生无礼,青天白日,张口闭口都是床榻之事。 他原是算得好好的,只要让二狗传话,他能治苏一冉的痴症,苏冲就是再不信,也是要来见他一面的。 谁曾想,事情出了变故。 陆微之闷声道:“我见自己岳父,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苏一冉诚恳道:“可我俩不是还没成吗?” 陆微之气得背过身,他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传出去,谁会觉得他们两个清白。 这都不成! 他都喊苏冲岳父了! 陆微之忽地一怔,心口的火气迅速消弭,他喊了。 怎么就喊了呢? 他扭头迅速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察觉,坐在梳妆镜前梳妆。 黑亮的长发倾泻在腰间,像一块流动的锦缎。 陆微之低头咬着红薯,是什么时候变的? 昨夜自己咳得难受,她没有不管不顾地强来。 她起码是心疼自己的。 可陆微之心里介意,她就是看中了自己这副皮囊,不然也不会急冲冲地拉他行房。 他还介意她拿他换钱,话里话外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就好像钱比他重要。 陆微之纠结地吃完红薯,细心地用手帕把皮都包起来。 苏一冉梳妆完,今日张泰改姓。 虽然张泰做她义兄很多年了,人也熟悉,但那么重大的日子,她还是要到场,毕竟爹爹就她一个女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