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吕良若有所思。他将定魂仪放下,又拿起那卷“固魄安神”的皮纸。上面的静功法门,他早已熟记于心。此刻心神在丹药作用下趋于平和,身体虽疲惫,意识却异常清明。他索性盘膝坐好,按照皮纸所载,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尝试进入那种“凝神静气”、“魂魄自守”的状态。 这一次,似乎格外顺利。或许是定魂仪反馈带来的信心,或许是身体极度疲惫后反而更容易“放空”,他很快便感觉到心神沉降,杂念消散,灵魂“水面”愈发平滑深邃。在这种状态下,他甚至能模糊地“内视”到,那丝因完成小周天而产生的暖流,正如同最温和的泉眼,不仅滋养着肉身经脉,似乎也在潜移默化地温润着灵魂的“基底”。 修行之道,性命双修,原来并非虚言。肉身的锤炼与灵魂的稳固,本就相辅相成。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敲门声,将吕良从深沉的静定状态中唤醒。 不是院门,是他自己房间的门。 节奏很熟悉,是王墨。 吕良收敛气息,起身开门。 门外,王墨依旧是那身灰袍,银发在走廊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方木盒,颜色暗沉,没有任何纹饰。 “这个,给你。”王墨将木盒递过来,声音平淡,“今夜子时,含一片在舌下,然后像往常一样修行静功即可。记住,无论感觉到什么,不要惊慌,保持心神凝定,顺势而为。” 吕良接过木盒,入手微沉,带着木质的温润和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草木灰烬与矿物混合的气味。“前辈,这是……” “一点‘引子’。”王墨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你今日基础打熬得不错,神魂也略有进益,可以尝试接触更深一层的东西了。此物能略微激发和引导你体内双全手力量中,某些沉睡或未被你察觉的‘特性’,尤其可能与你今日体会到的‘根基凝实’之感产生共鸣。效果因人而异,或许显著,或许微弱,也可能全无反应。但无论如何,保持心念澄澈,谨守灵台,是为首要。” 吕良心中一凛,知道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辅助药物。他郑重地双手捧住木盒:“是,晚辈谨记。” 王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没入正屋的黑暗之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