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罐被太阳晒化了的蜂蜜。 秦越眯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意犹未尽地看着苏婉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小脸,刚想再说两句骚话,一道清冷如玉石撞击的声音,便像是冬日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闹够了吗?” 秦墨站在一株开得正艳的桃花树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用来写狼毫小楷的毛笔。 他穿着一件严丝合缝的青灰色长衫,领口的盘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与这热带雨林般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偏偏就是这副禁欲到了极点的模样,在周围这一圈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兄弟中间,显出了一种令人腿软的斯文败类感。 “闹够了就让开。”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蒙上一层薄雾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秦越和秦猛,最后定格在苏婉身上: “我有正事。” 秦猛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二哥,这时候能有啥正事?俺正给嫂子降温呢……” “降温?” 秦墨冷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秦猛: “再降下去,这温室就要被你烧着了。” “还有,”他扬了扬手中的毛笔,语气变得严肃而专业,“这花开了,但外面天寒地冻,没有蜜蜂飞进来。” “若是不授粉,这满树的花,最后也不过是落红一片,结不出婉儿想吃的果子。” 一听到“结不出果子”,苏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水蜜桃啊! “那……那怎么办?”苏婉推开身前那两堵滚烫的肉墙,提着湿漉漉的裙摆,小跑着到了秦墨面前。 秦墨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苏婉额头上那层细密的薄汗。 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没有蜜蜂……” 秦墨将擦过汗的帕子叠好,收入怀中贴身放着: “那就只能人工授粉。” “也就是……” “咱们替蜜蜂,把这事儿办了。” …… 温室的核心区,几株被灵泉水催熟的矮化桃树,正如火如荼地绽放着。 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娇嫩欲滴,花蕊处甚至能看到晶莹的蜜露。 秦墨站在树下,将手里那支狼毫笔递到了苏婉手中。 “婉儿,你来。” “我?”苏婉愣住了,看着手里那支平时只能在秦墨书桌上看到的、昂贵无比的笔,“我……我不会啊。” “不会没关系。” 秦墨绕到她身后,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并没有像秦猛那样赤裸着上身,而是隔着那层青灰色的长衫布料。 但那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却依然滚烫得惊人,透过苏婉那层薄如蝉翼的云纱,一丝丝地渗进她的骨头缝里。 “二哥教你。” 秦墨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穿过苏婉的腰侧,轻轻扣住了她那只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右手则覆上了她握笔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干燥,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此刻,那只手完全包裹住了苏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相贴,严丝合缝。 “放松。”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 “婉儿的手别抖。” “二哥……你别靠这么近……热。” “热吗?” 秦墨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导到她的后背,引起一阵酥麻的共振。 他并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下巴几乎是搁在了她的颈窝里,鼻梁上的眼镜因为温差和距离,雾气更重了。 “热才好。” 那狼毫笔尖是特制的,极软,极细。 “看准了。” 秦墨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带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危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