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骁回去的当晚,他的侍从又来沈府请沈骊珠回去。 说是霍骁酗酒,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在念叨沈骊珠的名字。 听了这消息,沈骊珠只是笑意泛冷,“他自己要喝酒,如今喝醉了却想让我回去伺候?” “这是哪里的道理?” 侍从被她的话一噎,一时间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为难地站在原地,看样子倒像是要和沈骊珠比谁先沉不住气。 “夜里风寒,府门开着风大,环佩,去将门关上,他要是乐意站在门口,就让他当个门神好了。” 沈骊珠瞥他一眼,淡淡开口。 眼见沈骊珠铁了心不肯回去,那侍从一急,竟是直接跪到地上,“夫人,侯爷现在醉得不行,还抱着酒罐子不撒手。” “眼下老夫人和二小姐都在主院,却没一个能拦得住侯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要命地灌酒。” “若您不去劝劝,只怕是要闹出大问题啊!” “夫人,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跟小的回侯府去吧!” 沈骊珠垂眸,视线嘲讽地落在侍从身上。 “霍骁都醉成这样了,侯府也没人能强行把酒抢过去?你们都不行,我又如何能行?”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环佩更是一把将大门关上,又落了锁。 外头侍从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最终才肯死心,驱使马车回去。 环佩侧耳听着动静,等到车轱辘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这才啐了一口,“这侯府还真是用人朝前。” 沈骊珠听着,却没开口说什么。 此前霍骁从来都是节制之人,除了大婚之日他没忍住多饮两杯,她几乎没见过他醉酒的样子。 如今倒是放纵起来了。 不过她记得,明日好像不是霍骁休沐的日子,如此烂醉,怕是明日早朝也去不得了。 霍骁这般拎不清,或许等明日被圣上痛批一遭,也就能明白什么叫做轻重缓急了。 沈骊珠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转身回屋休息。 次日沈渊出门回来,果真带回消息,霍骁无故缺席早朝,被罚俸三月,禁足一周。 “要我说,这惩罚还是轻了。”沈渊冷哼一声戏谑道,眼角却藏着几分喜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