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电光石火间,萧瑾慕甚至没抬眼。 他只轻轻抬手,护住怀中那团毛茸茸,另一只手在轮椅扶手暗格处一按。 “咔嚓。” 机括轻响。 一道乌沉沉的黑影自轮椅扶手下端疾射而出,快得只剩残影,精准无比地撞上萧文柏的膝弯! “呃啊!!” 萧文柏惨叫声骤起,前扑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上,膝骨脆响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 他疼得面色扭曲,抬眼撞进萧瑾慕一双幽深冷眸。 少年仍安坐轮椅,姿态闲淡如旧,只有怀里的狐崽被惊得耳尖竖挺,一双澄澈的圆眼,警惕地发亮。 “二叔,”萧瑾慕开口,声量不高,却如同重石砸向萧文柏心里,“在祖母面前动粗,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萧家的家法,早已管不住你了?” 萧老夫人终于从震怒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一拍桌案,案上茶盏应声跳起,蜜饯倾翻,金黄果脯滚了一地。 “放肆!” 老夫人豁然起身,满头银发衬得脸色愈显沉厉,目光如刀,先刮过跪在地上的萧文柏,再扫向已然崩溃的萧玉婷。 “勾结妖物、谋害家主在前,伪造清白,构陷贵客在后。” “萧文柏,你好本事!将我萧家百年清誉,当做你往上爬的垫脚石,将嫡亲侄女,当做你换取权势的筹码!” 萧老夫人每说一句,萧文柏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伯母,侄子冤枉!”萧文柏还想挣扎,膝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声音发颤,“是这狐妖,是萧瑾慕他设计害我!玉婷方才说的都是胡话,是被这妖物迷了心窍!” “迷了心窍?”萧瑾慕忽然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挠了挠倾倾的下巴。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尾尖那点红微微晃动。 “二叔莫非忘了,”萧瑾慕抬眼,眸中冷光湛然,“方才小狐一直在我怀里,半步未离。她若真有那等操控人心的本事,为何不直接让二叔你当场认罪,何必等堂姐自己说出来?” 萧文柏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萧老夫人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瑾慕:“慕儿,你早知道此事?” “孙儿只是猜测。”萧瑾慕坦然迎上祖母的视线,“昨夜傅折洲离去时,曾提醒孙儿小心内院不靖。今早二叔便带着堂姐来祖母面前哭诉。时机太巧,巧得让人不得不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更何况,孙儿院中的侍卫昨夜确实抓到一只老鼠,从二叔院中溜出来,怀里还揣着些有趣的东西。” 荣青适时上前,将一个油纸包呈上。 纸包展开,里面是那玉瓶子,以及一方绣帕。 正是昨夜萧玉婷打算用来陷害傅折洲的那方。 “这是南疆来的醉梦香,混在寻常香料中无色无味,但若遇热,便会催发情欲,令人神智昏沉。”萧瑾慕淡淡道,“二叔若不信,大可请府医来验。” 证据确凿。 萧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决绝。 “赵嬷嬷。” 第(1/3)页